
2011年年7月,刘慈欣在香港书展上演讲道:人类为了一个地球,放弃了十万个地球。为何会这么说?这出自于老刘的未来观念、大局观,刘慈欣在演讲中提到“人类放弃了太空中的十万个地球,只打算在这一个地球上生存”,这句话反映了人类在面对环境问题时的选择。
随着地球资源的日益枯竭,环保成为了人类生存的主要手段,但这也意味着放弃了对其他星球的探索和开发。
环保与太空开发的关系
刘慈欣认为,环保与太空开发是相互关联的。虽然环保是当今社会的重要议题,但太空开发同样是人类未来生存的关键。历史上,太空探索促进了技术进步,许多技术是在太空项目中开发出来的。他将当前的状况比作大航海时代,认为人类正处于第二次大航海时代的前夜,探索未知的星球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必然选择。
人类未来的选择
在演讲中,刘慈欣强调,单靠环保措施无法解决人类面临的资源危机,真正的出路在于开发新的生存空间。他提到,虽然技术上存在障碍,但并非不可逾越,未来的太空探索将为人类提供新的可能性。
结论
刘慈欣的观点引发了对人类未来的深刻思考:在保护地球的同时,我们是否也应该积极探索其他星球,以确保人类的长期生存?这一问题值得我们每一个人深思。通过这些讨论,我们可以看到,环保与太空开发并不是对立的选择,而是人类生存与发展的两个重要方面。
一个和十万个地球
作者/刘慈欣
将20世纪50年代末至70年代初当作黄金时代被记忆,在发射第一颗人造卫星后仅三年多时间,第一名宇航员进入太空,其后仅七年多时间,人类就登上了月球。但很快,阿波罗登月因资金中断,取消了剩下的飞行。以后,人类的太空探索就像一块在地球重力场中抛起的石头,达到顶点短暂停留后急剧下坠。
阿波罗十七号最后一次登月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,其后,人类太空事业的性质悄然发生了改变,太空探索的目光由星空轉向地面。
阿波罗十七号之前的太空飞行是人类走出摇篮的努力,之后则是为了在摇篮中过得更舒适。太空事业纳入经济轨道,产出必须大于投入,开拓的豪情代之以商人的精明,人类心中的翅膀折断了。
回头看看,人类真的想要走出摇篮吗?20世纪中叶的太空探索热潮背后的驱动力是冷战,是对对手的恐惧和超越的愿望,是一种显示力量的政治广告,人类其实从来没有真心把太空当作未来的家园。
人类文明要想在人为或自然的环境变化中长期生存,只能把环境保护由被动变为主动,人工整体性地调整和改变地球环境。比如缓解温室效应,人们提出多种方案,包括在海洋上建立大量巨型太阳能蒸发站,把海水蒸发后喷入高空,增加云量;在太阳和地球间的拉格朗日点,给地球建造一面达300万平方千米的遮阳伞等。这些工程无一不是史无前例的超级工程,其规模之大,如上帝的手笔,所涉及的技术也都是只有在科幻中才有的超级技术,其难度远大于太阳系内的星际航行。
除了技术上的难度,从经济层面上看,环境保护与太空开发十分相似:都需要投入巨量资金,初期都没有明显的经济回报。但人类对环保的投入与对太空开发相比,大不成比例。以中国为例,十二五规划中计划投入环境保护的资金为3万多亿元人民币,但对太空探索,只计划投入300亿元左右,其他国家也差不多。
太阳系中有着巨量资源,人类生存和发展需要的资源,从水到金属到核聚变燃料,应有尽有。按地球最多养活一千亿人口计算,整个太阳系的资源总量可以养活十万个地球的人口。
现在,我们看到一个事实:人类放弃了太空中的十万个地球,只打算在一个地球上生存,而生存手段还是环保,一项与太空开拓同样艰巨、冒险的事业。
同环保一样,太空开发与技术进步是互动关系,太空开发会促进技术进步。阿波罗工程之前,美国并不具备登月的技术,相当一部分技术是在工程进行中开发的。核裂变技术在地球上已成为现实,实现太空核推进并不存在不可逾越的障碍;可控核聚变虽还未实现,但只存在技术障碍而不是理论障碍。
太空开拓与过去的大航海时代相似,都是远航到一片未知世界,开拓人类的生存空间,开拓更好的生活。大航海时代的开始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,哥伦布的航行在当时得到西班牙伊莎贝拉一世女王的支持。
现在,人类正处在第二次大航海时代的前夜。我们现在比哥伦布有利得多,因为哥伦布看不见他要找的新大陆,在大西洋上航行了几天还没见到陆地,这时候他内心肯定充满犹豫、彷徨。而我们要探测新世界,抬头就能看到,但现在没人来出这笔钱。
也许,人类文明作为一个整体,就像人类的个体婴儿一样,在没有父母帮助的情况下,真的永远无法走出摇篮。
但从宇宙角度看,地球文明是没有父母的,人类是宇宙的孤儿,我们真的要好自为之了。
